開口有时非，開口有时是。
粗言及细语，皆归第一义。
释迦老子碗鸣声，达磨西来屎臭气。
惟有山前水牯牛，身放毫光照天地。
偈十三首其七
全文共 59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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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第一义：佛教最高真理，超越言诠。
释迦老子：指释迦牟尼。
碗鸣声：碗发出的响声，喻无意义之言。
达磨西来：达摩祖师从西方来中国传法。
屎臭气：屎的臭气，禅宗用以贬斥执著言句。
水牯牛：母水牛，禅宗常以喻本心。
毫光：佛光。
译文
开口说话有时候是错的，有时候又是对的。不管是粗俗的话还是细密的话，最后都归到那第一义上去。释迦老子说的法就像碗碰出的响声，达摩从西边来传法也带着一股屎臭气。只有那山前的水牯牛，身上放出毫光来照亮天地。
赏析
此诗前六句以“开口有时非，开口有时是”起论，将释迦、达摩的言教贬为碗鸣声、屎臭气，破除对权威言句的执著。末二句以山前水牯牛身放毫光照天地作结，喻本心自性光明，不假外求，体现了禅宗呵佛骂祖、直指本心的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