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远在驴粪中过夏，面赤不如语直。
赵州贪他小利，赢得个餬饼。
检点将来，也是普州人送贼。
鹅王择乳，素非鸭类。
偈颂一百六十首其九二
全文共 55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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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文远：唐代禅师南泉普愿的弟子，或指其他同名禅师，此处结合语境可能指某位行事怪异的僧人。
驴粪中过夏：在肮脏的环境中度过夏天，比喻不避污秽，或在逆境中修行。
面赤不如语直：脸色发红（羞愧或激动）不如说话直截了当。
赵州：赵州从谂禅师。
贪他小利：贪图微小的利益，此处为反讽或公案情节。
餬饼：糊饼，一种食物，赵州有“吃粥吃饭”的公案。
检点将来：回过头来仔细审视。
普州人送贼：普州（今四川一带）的人送走了小偷，比喻弄巧成拙或识破伪装。
鹅王择乳：传说鹅王能从水乳混合物中只喝牛奶，比喻能辨别真伪、去伪存真。
素非鸭类：本来就不是鸭子一类，比喻境界高远，不与凡俗同流。
译文
那位叫文远的禅师曾在驴粪堆旁度过夏日，但他认为与其脸红脖子粗地争辩，不如直言不讳来得痛快。赵州禅师看似贪图一点小便宜，结果不过换来一张糊饼充饥。回头仔细检查这些行为，简直像是普州人误把贼给送走了，既可笑又可叹。然而，真正的智者如同鹅王挑选乳汁一般，能精准辨别精华，因为他们本质上绝不是随波逐流的鸭子之辈。
赏析
此偈通过几个看似荒诞或失败的禅门轶事，进行批判性的反思。作者讽刺了表面上的苦行或贪小便宜的行为，指出若不能洞察本质，便是“送贼”。最后以“鹅王择乳”作结，强调修行者应具备高超的鉴别力，保持独立的人格和高远的境界，不与庸俗同流合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