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心，不是物。
非天非人，非僧非俗。
南北东西莫我寻，长短方圆莫我测。
牛饮星河，兔眠月窟，彻底灵明破昏塞。
末山超拔兮顶相不形，铁磨变通兮舌头无骨。
偈颂二百零五首其七七
全文共 76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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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牛饮星河：牛喝干银河，喻指境界广大。
兔眠月窟：玉兔睡在月宫中，喻指安住本真。
末山：禅宗地名，指末山尼了然禅师。
铁磨：禅宗人名，指铁磨禅师。
顶相不形：顶相，佛的头顶肉髻，此指超越形相。
舌头无骨：喻指言语灵活无碍。
译文
它既不是心，也不是物。它既不是天，也不是人，既不是僧人，也不是俗人。你从南北东西哪个方向都找不到我，你用长短方圆哪种尺度都量不出我。牛能把星河喝干，兔能睡在月窟里，彻底灵明的境界能打破昏沉和阻塞。末山超拔啊，连顶相都不显露形迹；铁磨变通啊，舌头软得没有骨头。
赏析
本诗以否定句式层层扫荡，从心物、天人、僧俗到方位、形量，彻底破除执相。牛饮星河、兔眠月窟，以奇崛意象显境界之广大与安住。末山、铁磨二典，一显超拔无形，一显变通无碍。全诗机锋凌厉，否定中见肯定，彰显禅宗不立文字、直指本心之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