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十一，中九下七。
老人言尽，龟哥眼赤。
临终颂
全文共 21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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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初三十一：指农历每月初一、三十、十一等日子，或暗指某种机锋。
中九下七：可能指九七之数，禅宗常用数字表法。
龟哥：对龟的戏称，禅宗常以龟比喻迟钝或本有佛性。
译文
初一、三十、十一这些日子，中间是九，下面是七。老人的话已经说完了，龟哥的眼睛都红了。
赏析
此为临终颂，语言极简而含禅机。前两句以数字排列，似指时日无多或机缘凑合；后两句“老人言尽”明示临终，“龟哥眼赤”以诙谐意象收束，暗喻众生执迷或佛性显现。全诗不落言诠，以数字与物象传法，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、直指人心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