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永兄见和春怀再赋仍约秉彝兄寻春西郊
朱毂常怀蹉跌忧,荜门长苦斗升谋。
此生幸不贫到骨,未死何妨酒入喉。
北里人随春渐老,西郊地与兴俱幽。
凭君更语广文叟,饭足还须醉始休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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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毂:红色的车轮,指高官的车马。
蹉跌:失足跌倒,喻指仕途挫折。
荜门:柴门,指贫寒之家。
斗升谋:指为少量粮食(生计)而谋划。
贫到骨:贫穷到了极点。
北里:指妓院或繁华街区,此处泛指城市。
广文叟:指郑虔,杜甫诗中有“广文先生”,此处借指友人秉彝。
乘坐高官车马常怀着失足的担忧,住在柴门人家长期为微薄的生计发愁。这一生庆幸还没有穷到骨头里,只要不死何妨让美酒流入喉咙。城里的人们随着春天渐老而离去,西郊的土地与我的兴致一样幽静。请你告诉那位广文先生,吃饱饭后还必须喝醉才算罢休。
诗人对比了官场风险与平民生活的艰辛,最终选择了一种知足常乐、借酒浇愁的生活方式。邀请友人共饮,表达了对现实压力的逃避和对友情、自由的渴望。语言通俗流畅,情感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