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如架上九秋鹰，今似窗间十月蝇。
无复櫜鞬思出塞，不妨粥饭略同僧。
白蘋洲晚初回櫂，绿树村深已上灯。
莫谓陶诗恨枯槁，细看字字可铭膺。
杭湖夜归二首其一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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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九秋鹰：深秋的猎鹰，喻矫健奋发。
十月蝇：初冬的苍蝇，喻衰颓无力。
櫜鞬：装弓箭的袋子和弓套，代指武备。
白蘋洲：长满白蘋的水中陆地。
回櫂：掉转船头。櫂，船桨。
铭膺：铭记于心。膺，胸。
译文
从前我就像架子上那只深秋的猎鹰，如今却像窗子里面十月的苍蝇。我再也没有了那套弓箭，不再想着出塞打仗；倒也不妨吃着粥饭，大致和和尚一样过日子。傍晚时分，我从白蘋洲掉转船头往回走；绿树掩映的村庄深处，已经点上了灯。不要说陶渊明的诗枯槁无味，仔细看，他每一个字都可以铭记在心。
赏析
此诗以今昔对比开篇，九秋鹰与十月蝇的比喻生动而沉痛，写出壮志消磨的无奈。颔联写无复出塞之思，不妨同僧之淡，表面旷达，内含悲凉。颈联写夜归所见，白蘋、绿树、灯火，画面清幽。尾联借陶诗自慰，细看字字可铭，于平淡中见深意。全诗今昔之感与归隐之思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