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幽且默，仲尼欲无言。
动植各生遂，德容自清温。
彼哉夸毗子，呫嗫徒啾喧。
但逞言辞好，岂知神监昏。
曰余昧前训，坐此枝叶繁。
发愤永刊落，奇功收一原。
斋居感兴二十首其二○
全文共 77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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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玄天：苍天。
仲尼欲无言：孔子说“予欲无言”，见《论语·阳货》。
夸毗子：以谄谀卑屈取媚于人的人。
呫嗫：低声耳语的样子。
啾喧：嘈杂喧闹。
神监：神的监察。
刊落：删除，去掉。
一原：一个本源。
译文
苍天幽深而沉默，孔子也想不再多说什么。动植物各自生长顺遂，有德者的容貌自然清和温润。那些谄媚的小人，只会低声耳语、叽叽喳喳地喧闹。他们只求言辞好听，哪里知道神明在上监察着呢。我未能领会前贤的训诫，因此被这些枝枝叶叶弄得繁杂。我要发愤把它们永远删掉，在唯一的本源上收到奇效。
赏析
此诗以孔子“欲无言”为引，赞美沉默自修、德容清温的境界，讽刺夸毗子徒逞口舌。诗人自省未能免于枝叶之繁，决心刊落浮华、归于一本，表达了返本归真的学术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