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帝 诗者，志之所之也

九奋启愤

宋 ·宋诗

启qǐ愤fèn兮xī申shēn冤yuān，诉sù衷zhōng情qíng兮xī敶zhèn矢shǐ言yán。
叫jiào苍cāng天tiān之zhī无wú辜gū兮xī，指zhǐ心xīn以yǐ为wéi正zhèng。
将jiāng求qiú信xìn于yú旬xún始shǐ兮xī，或huò咎jiù繇yáo之zhī我wǒ听tīng。
神shén羊yáng不bù世shì有yǒu以yǐ触chù邪xié兮xī，其qí谁shuí宜yí为wéi政zhèng。
亲qīn莫mò亲qīn于yú手shǒu足zú兮xī，而ér为wèi之zhī诟gòu病bìng。
重zhòng莫mò重zhòng于yú君jūn臣chén兮xī，而ér谗chán言yán以yǐ兴xīng。
余yú服fú兰lán而ér佩pèi芷zhǐ兮xī，扈hù江jiāng蓠lí与yǔ蕙huì茝chǎi。
纫rèn留liú夷yí而ér纬wěi楬jié车chē兮xī，以yǐ为wéi束shù带dài。
青qīng云yún冠guān兮xī远yuǎn游yóu履lǚ，心xīn旷kuàng漭mǎng兮xī横héng四sì海hǎi。
日rì月yuè昭zhāo其qí清qīng明míng兮xī，孰shú兴xīng云yún雾wù。
余yú既jì有yǒu此cǐ高gāo洁jié兮xī，羌qiāng谓wèi余yú为wèi卑bēi污wū。
凤fèng皇huáng翔xiáng于yú九jiǔ霄xiāo兮xī，燕yàn雀què与yǔ程chéng其qí度dù。
苍cāng蝇yíng矢shǐ之zhī乱luàn白bái墨mò兮xī，人rén夫fū何hé为wèi乎hū不bù悟wù。
於yú穆mù灵líng修xiū之zhī高gāo厚hòu兮xī，天tiān与yǔ地dì其qí作zuò配pèi。
三sān辰chén焕huàn其qí服fú章zhāng兮xī，揭jiē招zhāo摇yáo而ér为wèi盖gài。
拂fú白bái螭chī之zhī纯chún素sù兮xī，列liè苍cāng龙lóng于yú左zuǒ辅fǔ。
朱zhū鸟niǎo荧yíng煌huáng而ér先xiān后hòu兮xī，神shén龟guī昌chāng扬yáng而ér御yù侮wǔ。
东dōng南nán海hǎi而ér西xī界jiè羌qiāng兮xī，商shāng於yú崇chóng其qí北běi户hù。
愉yú昭zhāo明míng而ér震zhèn起qǐ兮xī，谌chén发fā挥huī于yú天tiān下xià。
余yú日rì望wàng其qí遵zūn此cǐ途tú兮xī，放fàng意yì咸xián池chí。
乘chéng王wáng虬qiú兮xī俱jù奋fèn飞fēi，開kāi阊chāng门mén兮xī造zào东dōng父fù，逍xiāo遥yáo游yóu兮xī太tài微wēi。
何hé鸱chī鸮xiāo兮xī名míng凤fèng皇huáng，驾jià金jīn车chē兮xī翱áo翔xiáng。
之zhī桑sāng间jiān兮xī溱qín洧wěi之zhī侧cè，乐lè盘pán游yóu兮xī三sān旬xún不bù息xī。
余yú心xīn隠yǐn忧yōu兮xī，惟wéi灵líng修xiū之zhī故gù也yě。
靓jìng修xiū饰shì而ér娟juān娟juān兮xī，而ér以yǐ为wéi恶è也yě。
余yú静jìng好hǎo而ér弗fú余yú亲qīn兮xī，蹲dūn踏tà蛾é眉méi之zhī妒dù也yě。
足zú顿dùn地dì而ér不bù我wǒ知zhī冤yuān兮xī，仰yǎng天tiān而ér不bù吾wú讣fù也yě。
省shěng吾wú私sī而ér内nèi不bù止zhǐ疚jiù兮xī，此cǐ固gù天tiān之zhī数shù也yě。
悲bēi幽yōu幽yōu兮xī楚chǔ宫gōng深shēn，望wàng漠mò漠mò兮xī楚chǔ云yún阴yīn。
指zhǐ天tiān极jí兮xī清qīng高gāo，聊liáo适shì我wǒ兮xī遐xiá心xīn。
吸xī正zhèng阳yáng与yǔ沆hàng瀣xiè兮xī，于yú夕xī阴yīn与yǔ清qīng旦dàn。
骑qí朝zhāo霞xiá而ér御yù白bái蜺ní兮xī，以yǐ游yóu以yǐ衍yǎn。
和hé六liù气qì而ér与yǔ居jū兮xī，不bù知zhī我wǒ之zhī为wèi物wù。
升shēng天tiān入rù地dì兮xī，倏shū来lái往wǎng忽hū。
灵líng修xiū可kě告gào语yǔ而ér献xiàn之zhī兮xī，将jiāng我wǒ从cóng而ér我wǒ咈fú。
重zhòng曰yuē：皇huáng苍cāng愉yú和hé，物wù无wú它tā兮xī。
阴yīn霭ǎi飞fēi腾téng，俨yǎn惟wéi瑕xiá兮xī。
云yún收shōu风fēng静jìng，恬tián静jìng嘉jiā兮xī。
悠yōu悠yōu我wǒ心xīn，可kě如rú何hé兮xī。

全文共 618 字 · 39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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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启愤：开启愤懑之情。

申冤：陈述冤屈。

敶（chén）：陈列，陈述。

旬始：星名，或指十天。

咎繇（gāo yáo）：即皋陶，舜时的法官。

神羊：獬豸，能触不直者。

扈：披，带。

江蓠、蕙茝（chǎi）、留夷：香草名，象征美德。

纬楬（jié）车：编织车饰。

旷漭（mǎng）：辽阔无边。

羌：楚辞语气词。

苍蝇矢：苍蝇屎，比喻谗言。

灵修：指君王或神明。

三辰：日、月、星。

招摇：北斗七星之一。

白螭（chī）、苍龙、朱鸟、神龟：四方神兽。

商於：地名。

咸池：太阳洗澡的地方，或指仙境。

王虬：有角的龙。

东父：东王公，神仙。

太微：星垣名，天帝宫廷。

桑间、溱洧：男女幽会之地，代指淫乱或游乐之所。

沆瀣（hàng xiè）：夜间露气。

蜺（ní）：虹霓。

译文

我要开启愤懑申诉冤屈，陈述衷情列举事实。呼叫无辜的上天啊，指着我的心来证明清白。我想向旬始星寻求诚信，或者请求皋陶来听我的申诉。神羊獬豸不在世上来触碰邪恶，谁适合执掌政事？亲情没有比手足更近的，却因此遭受诟病。责任没有比君臣更重的，却因此引来谗言。我身穿兰芷，披着江蓠和蕙茝。编织留夷装饰车盖，把它当作束带。戴着青云做的帽子，穿着远游的鞋子，心胸辽阔横贯四海。日月昭示着清明，是谁兴起了云雾？我已有如此高洁的品行，他们却说我是卑污的。凤凰在九霄飞翔，燕雀却来衡量它的尺度。苍蝇的粪便扰乱了白色的丝帛，人们为什么不醒悟？庄严的灵修多么高厚，天地与之相配。三辰焕发光彩作为服饰，揭开招摇星作为车盖。拂拭白螭的纯素，排列苍龙在左边辅助。朱雀辉煌在前在后，神龟昌盛抵御侮辱。东南是大海，西边界限是羌族，商於崇尚北方的门户。愉悦地昭明并震动而起，诚信发挥于天下。我每天盼望遵循这条路，放纵心意在咸池。骑着王虬一起奋飞，打开阊门拜访东王公，逍遥游于太微宫。为什么把猫头鹰叫做凤凰，驾着金车翱翔？在那桑间溱洧旁边，乐于盘游三十天不停息。我心中隐藏忧愁，是因为灵修的缘故。打扮得美丽娟秀，却被认为是恶。我喜欢安静却不亲近我，那是蹲踞蛾眉的嫉妒。脚跺地却没人知道我的冤屈，仰天也没人报告我的死讯。反省私心内心不止愧疚，这本来就是天意。悲伤幽幽在楚宫深处，望着漠漠的楚云阴影。指向天极追求清高，姑且让我的遐思远去。吸入正阳之气和夜露，在夕阴和清晨之间。骑朝霞驾驭白虹，以此游玩衍变。调和六气与之同居，不知道我是物还是我。升天入地，倏忽来往。灵修可以告诉并献上，引导我跟随却违背我。再次说道：皇天苍郁愉和，万物没有其他。阴霭飞腾，俨然只是瑕疵。云收风静，恬淡静美嘉祥。悠悠我心，又能如何？

赏析

这是一篇仿《离骚》风格的长篇抒情诗。诗人借屈原之口吻，宣泄内心的愤懑与冤屈。通过大量香草美人、神话意象的铺陈，构建了一个理想化的精神世界，并与现实的浑浊形成鲜明对比。全诗气势磅礴，情感跌宕起伏，深刻表达了正直之士在乱世中孤立无援、虽九死其犹未悔的执着与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