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眠未起，屋头闻早莺。
忽如上林晓，万年枝上鸣。
忆为近臣时，秉笔直承明。
春深视草暇，旦暮闻此声。
今闻在何处，寂莫浔阳城。
鸟声信如一，分别在人情。
不作天涯意，岂殊禁中听。
闻早莺
全文共 90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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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上林：上林苑，汉代皇家园林，此处借指唐宫苑。
万年枝：宫中冬青树，常喻帝京。
承明：承明殿，汉代宫殿，代指朝廷。
视草：审阅诏书草稿。
浔阳城：今江西九江，白居易贬官之地。
译文
太阳出来了，我还睡着没起床，在屋头听见早莺的叫声。这叫声忽然让我想起上林苑的清晨，那黄莺在万年枝上鸣叫。我回忆起做近臣的时候，拿着笔在承明殿值班。春深时节，在审阅诏书的空闲里，早晚都听到这样的鸟声。如今听到这鸟声，我身在何处呢？在这寂寞的浔阳城里。鸟的叫声确实还是一样的，分别只在于人的心情。如果不把它当作天涯沦落的意思，那它和禁中听到的又有什么不同呢？
赏析
此诗由闻莺起兴，今昔对照。上林晓莺与浔阳莺声本无二致，但因诗人身份由近臣沦为贬客，心境迥异。末四句以“鸟声信如一，分别在人情”点破，自我宽解中暗含不平。全诗语言平易，而身世之感、迁谪之怨尽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