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童仲冬第一句，槎槎牙牙老梅树。
忽開花，一花两花三四五花无数花。
清不可夸，香不可夸。
散作春容吹草木，衲僧个个顶门秃。
蓦劄变怪，狂风暴雨交衮，大地雪漫漫。
老梅树太无端，寒冻摩挲鼻孔酸。
偈颂二十五首其二一
全文共 96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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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仲冬：冬季的第二个月，即农历十一月。
槎槎牙牙：形容树枝交错突兀的样子。
顶门秃：头顶光亮，指剃度的僧人。
蓦劄：突然，猛然。
交衮：交织在一起，形容风雨交加。
摩挲：抚摸，揉搓。
译文
这是天童寺仲冬时节的第一句话，讲的是那棵枝丫交错的老梅树。忽然间它开花了，一朵、两朵、三四朵、五朵，乃至无数朵花竞相开放。它的清雅不可夸耀，它的香气不可夸耀。花香散播开来，化作春天的容颜吹拂着草木，使得每一个僧人都感到头顶发热，仿佛被香气熏秃了似的。突然之间，风云突变，狂风暴雨交织而来，大地被白雪覆盖，茫茫一片。这老梅树实在太没道理了，害得我在寒冷中不得不揉搓鼻子，冻得酸痛。
赏析
此偈描写了梅花从盛开到遭遇风雪的过程，隐喻修行境界的变化无常。前半部分极写梅花之美与香，后半部分突转至风雪严寒，最后以“鼻孔酸”的生理感受收尾，诙谐幽默，打破了唯美主义的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