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乱空中千片雪，蒙笼物上一重纱。
纵逢晴景如看雾，不是春天亦看花。
僧说客尘来眼界，医言风眩在肝家。
两头治疗何曾瘥，药力微茫佛力赊。
眼病二首一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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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千片雪：形容眼中飞蚊症或视觉模糊产生的幻象。
一重纱：形容视力下降如隔纱看物。
客尘：佛教术语，指外来的烦恼污染心性。
风眩：中医病名，头晕目眩。
肝家：中医认为肝开窍于目，故称肝为眼之本。
瘥：痊愈。
赊：遥远，这里指佛力渺茫不可靠。
译文
眼前空中仿佛飘着千片雪花，看万物都像蒙了一层纱。即使遇到晴朗的天气也像在看雾，虽然不是春天却好像看到了花。僧人说这是外界的尘埃侵入了眼界，医生说是肝部的风邪导致了眩晕。这两种治疗方法都不曾治好我的病，药力微弱，佛力也显得遥不可及。
赏析
诗人以生动的比喻描绘眼病的痛苦体验，并记录了求医问佛的经历。语言通俗幽默，反映了白居易晚年受疾病困扰的真实状况，同时也流露出一种无奈与自嘲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