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有佛处，不住无佛处。
万里一条铁，孤鸾无伴侣。
无处不蹉过，有处还却步。
挂角少羚羊，枯桩多死兔。
达也二十九，兴尽复回首。
简也四十餘，寸长竟何有。
人皆笑我愚，我愚学未就。
扑碎古菱花，孰与分妍丑。
拟寒山送明达二侍者归蜀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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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不住：不停留、不执着。
孤鸾：孤独的鸾鸟，比喻无伴。
挂角少羚羊：化用“羚羊挂角，无迹可寻”典故，比喻禅机不落痕迹。
枯桩多死兔：化用“守株待兔”典故，比喻死守成法。
达也：指明达侍者。
简也：作者自称。
菱花：指菱花镜。
译文
既不执着于有佛的地方，也不执着于无佛的地方。万里长空下一条铁棒，像孤鸾一样没有伴侣。没有地方不蹉跎错过，有地方却又退步不前。羚羊挂角少得可怜，枯树桩旁却有许多死兔子。明达你二十九岁，兴尽之后又回头。我简和尚四十多了，那一寸之长究竟有什么用？人们都笑我愚笨，我愚笨是因为学业未成。把古菱花镜扑碎，谁还能分辨美丑呢？
赏析
此诗拟寒山体送二侍者归蜀。开篇“不住有佛处，不住无佛处”标举不执两边之禅观，继以“孤鸾无伴侣”喻独脱无依。中段以“羚羊挂角”与“枯桩死兔”对比，讥讽死守成法者。末以扑碎菱花镜作结，破除分别美丑之执。全诗机锋迭出，语言朴拙，体现了寒山诗风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