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化赞其一

宋 ·宋诗

者zhě风fēng僧sēng,甚shèn举jǔ止zhǐ。
木mù铎duó一yī摇yáo,声shēng在zài人rén耳ěr。
邈miǎo吾wú真zhēn处chù点diǎn著zhù便biàn行xíng,咬yǎo生shēng菜cài时shí触chù著zhù便biàn讳huì。
明míng头tóu暗àn头tóu拶zā著zhù便biàn转zhuǎn,今jīn日rì昨zuó日rì扶fú著zhù便biàn醉zuì。
或huò於yú道dào吾wú手shǒu里lǐ倒dào送sòng鎗qiāng头tóu,或huò於yú临lín济jì面miàn前qián满mǎn倾qīng恶è水shuǐ。
如rú斯sī伎jì俩liǎng,果guǒ能néng成chéng褫chǐ人rén,建jiàn立lì黄huáng蘗bò宗zōng旨zhǐ者zhě耶yé。
况kuàng其qí掣chè狂kuáng掣chè颠diān,有yǒu头tóu无wú尾wěi,是shì皆jiē不bù逃táo大dà仰yǎng之zhī谶chèn盘pán山shān之zhī记jì。
末mò后hòu若ruò不bù向xiàng东dōng门mén南nán门mén西xī门mén北běi门mén觅mì个gè走zǒu路lù,定dìng不bù免miǎn新xīn妇fù子zi老lǎo婆pó禅chán小xiǎo厮sī儿ér抚fǔ掌zhǎng笑xiào你nǐ。

全文共 163 字 · 8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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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普化:唐代临济宗高僧,以疯癫行为著称,常在街头摇铃。

木铎:古代宣布政教法令时用的铜铃,普化常摇动以示警策。

邈吾真处:画我的肖像时。

咬生菜:比喻日常琐事或未经加工的本真状态。

拶(zā)著便转:碰到就转动,形容反应敏捷。

倒送鎗头:临济义玄曾问普化生死事,普化倒拿枪头回答。

满倾恶水:普化曾向临济脸上泼脏水,以此接引。

成褫(chǐ)人:成就人,提拔人。

黄蘗宗旨:黄檗希运禅师的教法,临济宗源头。

掣狂掣颠:装疯卖傻。

大仰之谶盘山之记:指普化预言自己将在街市上死去,以及相关的禅宗公案记载。

新妇子老婆禅:比喻婆婆妈妈的啰嗦禅法。

小厮儿:小孩子。

译文

这个疯和尚,举止实在怪异。他摇动木铎,声音钻进人们的耳朵。画他肖像时,笔尖刚点上去他就跑开了;吃生菜时,舌头刚碰到他就忌讳了。白天黑夜只要碰一下他就转身,今天明天只要扶一下他就醉倒。有时在道吾手里倒着递枪头,有时在临济面前泼一身脏水。这样的招数,真的能成就别人,建立黄檗宗的风范吗?况且他装疯卖傻,有头没尾,这些都逃不过大仰山和盘山留下的预言记录。如果最后他不在东南西北四个门里找条路走,肯定免不了被那些像新媳妇一样啰嗦的老婆禅和小孩子们拍手嘲笑。

赏析

生动刻画了普化禅师“游戏三昧”的形象。通过一系列荒诞不经的行为描写,质疑常规禅法的严肃性,同时也暗示了这种极端行为背后的深意——打破执着。结尾的幽默自嘲,增添了诗歌的趣味性和哲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