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第后晓坐
远客滞都邑,老惊时节催。
海边身梦觉,枕上鼓声来。
起见银河没,坐知阊阖開。
何为此生内,终夜泣尘埃。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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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第:科举考试落榜。
晓坐:清晨坐着。
远客滞都邑:远方的旅客滞留在京城。
老惊时节催:惊讶于时光催人老去。
梦觉:从梦中醒来。
鼓声:报时的鼓声。
银河没:银河隐没(天亮)。
阊阖:天门,代指皇宫大门。
泣尘埃:在尘埃中哭泣,指失意落魄。
身为远客滞留在京城,惊讶于岁月催人衰老。在海边的梦里惊醒,枕上传来报晓的鼓声。起身看见银河已经隐没,坐着知道皇宫的大门已经打开。为什么在这一生之中,要整夜地在尘埃中哭泣呢?
这是顾非熊著名的落第诗,情感沉痛。诗人通过梦境与现实、黑夜与黎明的转换,细腻地刻画了落第者内心的煎熬。“起见银河没,坐知阊阖開”对仗精工,暗示新的一天开始,而自己依旧困顿。结尾的反问强烈地表达了不甘与绝望,具有极强的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