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记儿童膝下时,便闻山谷澹岩诗。
江湖老矣潇湘过,始得摩挲石罅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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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:指黄庭坚,号山谷道人,北宋诗人、书法家。
澹岩:地名,在湖南永州,有石刻。
摩挲:用手抚摸。
石罅碑:石缝中的碑刻。
我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依偎在父母膝下的日子,那时就已经听人念过黄山谷题咏澹岩的诗了。如今年纪大了,在江湖上漂泊,路过潇湘,才终于能够亲手抚摸那嵌在石缝里的碑刻。
诗以时间跨度结构全篇,从儿时“膝下”听闻到老来“江湖”亲见,写出对山谷碑的向往与终得摩挲的欣慰。“老矣”二字含身世之感,而“始得”则见夙愿得偿之喜,语淡情真,平中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