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歇陈宫玉树春，可怜商女亦成尘。
老成惟有秦淮月，往日曾经照古人。
秦淮其二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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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陈宫：陈朝的宫殿。
玉树：指《玉树后庭花》，陈后主所作乐曲，被视为亡国之音。
商女：歌女。
老成：阅历多而练达世事。
译文
陈朝宫殿里的歌声已经停歇，《玉树后庭花》的春曲也已成过往，可怜那些歌女也都化作了尘土。只有那阅历丰富的秦淮明月，曾经照耀过古时候的人。
赏析
此诗怀古伤今。前两句写陈宫歌歇、商女成尘，暗含对历史兴亡的感慨；后两句以秦淮月为见证，写其曾照古人，而今依旧，形成永恒与短暂的对比。全诗含蓄深沉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