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梦

宋 ·宋诗

宋sòng时shí豪háo士shì石shí曼màn卿qīng,帝dì命mìng作zuò主zhǔ芙fú蓉róng城chéng。
我wǒ才cái比bǐ石shí万wàn无wú一yī,半bàn世shì虚xū负fù狂kuáng直zhí名míng。
年nián来lái似shì有yǒu丧sàng心xīn疾jí,荐jiàn共gòng引yǐn鲧gǔn辜gū苍cāng生shēng。
天tiān诛zhū未wèi加jiā公gōng论lùn沸fèi,日rì夕xī惟wéi待dài鼎dǐng镬huò烹pēng。
何hé哉zāi异yì梦mèng出chū非fēi想xiǎng,忽hū遇yù仙xiān老lǎo谈tán真zhēn情qíng。
谓wèi予yǔ夙sù是shì文wén昌chāng相xiāng,漏lòu泄xiè轻qīng举jǔ遭zāo弹dàn抨pēng。
帝dì令lìng谪zhé堕duò饱bǎo忧yōu患huàn,且qiě使shǐ两liǎng足zú蹒pán跚shān行xíng。
追zhuī思sī善shàn步bù不bù可kě得dé,飞fēi升shēng妙miào术shù矧shěn敢gǎn轻qīng。
当dāng时shí廷tíng议yì祇qí如rú此cǐ,汝rǔ悔huǐ当dāng复fù惟wéi相xiāng迎yíng。
稽qǐ首shǒu老lǎo仙xiān谢xiè慈cí愍mǐn,臣chén罪zuì当dāng死sǐ天tiān子zi明míng。
久jiǔ之zhī寂jì灭miè一yī大dà乐lè,斲zhuó棺guān待dài尽jǐn无wú他tā营yíng。
老lǎo仙xiān笑xiào许xǔ汝rǔ可kě教jiào,引yǐn领lǐng直zhí上shàng朝cháo玉yù京jīng。
通tōng明míng大dà明míng二èr宫gōng殿diàn,林lín木mù蓊wěng萃cuì阶jiē瑶yáo琼qióng。
芙fú蓉róng烂làn熳màn锦jǐn欲yù似shì,帝dì皇huáng锡xī以yǐ主zhǔ殿diàn名míng。
赋fù诗shī奏zòu谢xiè九jiǔ拜bài起qǐ,玉yù音yīn嘉jiā奖jiǎng傍bàng观guān荣róng。
痴chī人rén说shuō梦mèng聊liáo一yī快kuài,我wǒ独dú知zhī命mìng不bù少shǎo惊jīng。
只zhǐ恐kǒng才cái非fēi曼màn卿qīng敌dí,相xiāng见jiàn惭cán汗hàn应yīng如rú倾qīng。
从cóng今jīn闭bì目mù需xū帝dì召zhào,玉yù楼lóu续xù记jì时shí当dàng成chéng。
儿ér孙sūn自zì有yǒu儿ér孙sūn福fú,与yǔ农nóng报bào国guó须xū勤qín耕gēng。

全文共 322 字 · 19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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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石曼卿:北宋诗人石延年,字曼卿,传说死后成芙蓉城主。

文昌相:文昌星君,主宰文运。

漏泄轻举:泄露天机或行为轻率。

弹抨:弹劾抨击。

蹒跚:走路不稳。

矧:况且。

祇:只。

玉京:道教天帝居住的地方。

通明大明:宫殿名。

蓊萃:草木茂盛聚集。

锡:赐给。

九拜:最恭敬的跪拜礼。

玉楼续记:传说李白、李贺等文人死后被召去写玉楼记,此处指去世。

译文

宋代有一位豪放的文士叫石曼卿,据说天帝命令他担任芙蓉城的城主。我的才华比起石曼卿来说,连万分之一都不到,半辈子虚负了狂放直率的声名。近年来我好像得了丧心病狂的疾病,推荐任用共工、鲧这类罪人,辜负了苍生百姓。虽然天罚还没有降临,但公众的议论已经沸腾,我每天早晚只等着被投入鼎镬烹煮受刑。为什么会有这样奇异的梦境出现在非分之想中?忽然遇到一位老仙人跟我谈论真情。他说我前世原本是文昌星下的宰相,因为泄露天机、行为轻率而遭到弹劾抨击。天帝下令将我贬谪下凡,让我饱尝忧患,并且让我的两脚变得蹒跚难行。回想起来,想要恢复善步是不可能的,飞升的妙术我又怎敢轻视?当时的朝廷议论只是如此,你后悔的话将来还会重新迎接你。我叩头感谢老仙人的慈悲怜悯,承认自己的罪行当死,同时也赞美天子英明。久而久之,寂灭是一种极大的快乐,准备好棺材等待终结,不再有其他经营。老仙人笑着允许说我还可以教导,引领我直上玉京朝见天帝。那里有通明殿和大明殿两座宫殿,林木茂盛,台阶由美玉砌成。芙蓉花烂漫盛开,似锦缎一般,天帝赐予我管理这座殿宇的名号。我赋诗奏谢,行了九次大礼起身,听到天帝嘉奖的声音,旁观者也感到荣耀。痴人说梦姑且图个痛快,我独自知道天命并不感到惊讶。只怕我的才华比不上石曼卿,相见时会惭愧出汗如雨倾盆。从今以后闭着眼睛等待天帝的召唤,到时候去写玉楼的续篇。儿孙自有他们的福气,我要做的是与农民一起报国,必须勤于耕作。

赏析

叶李借梦境抒发政治失意后的感慨。诗中将自己比作被贬的文昌相,既自嘲才华不足,又隐含对现实政治斗争的无奈。结尾回归田园,表现出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淡然与自我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