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舍自吟
金渊文学掾,旅食经岁年。
石田薄有收,儘足裨俸钱。
丝毫了无补,教养愧前贤。
竹添讲堂后,柳栽泮水边。
匏花粲篱落,藻带舞漪涟。
土龙欲致雨,何能起云烟。
革带孔渐移,老癯非学仙。
木居士何者,求福真徒然。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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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掾:古代州郡掌管教化的属官。
泮水:古代学宫前的水池,代指学校。
匏花:葫芦花。
土龙:泥土塑成的龙,古人用以祈雨。
木居士:木雕的神像,此处指迷信求福的对象。
我在金渊做文学掾,客居他乡已经过了一年又一年。薄田多少有些收成,也足够补贴俸禄。可我对教化之事毫无补益,实在愧对前贤。讲堂后面新添了竹子,学宫水边栽上了柳树。葫芦花开得灿烂,点缀着篱笆院落;水藻如带,在涟漪中舞动。土龙本想求得雨水,可它怎能兴起云烟?皮带上的孔渐渐移向里面,我年老消瘦并非在学仙。那木雕的神像算什么,向它求福真是徒劳。
此诗为作者任学官时自吟,前半写清贫自守与教化无功之愧,后半借学舍景物与土龙、木居士等意象,讽刺求雨求福的虚妄。语言质朴,于自嘲中见耿介,尾联更显理性批判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