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沥尽文成血，野鸟啼堕楼居月。
茂陵玉碗土花青，不注天浆餐玉屑。
金仙百尺寒亭亭，千人万人挽不行。
委身只识秋风客，肯与汉贼求长生。
柏梁台边鬼摇扇，露盘惊破铜花片。
孤瞠泣断灞城秋，两汉正无忠义传。
金铜仙人辞汉歌
全文共 101 字 · 6 句
AI 整理 注释、译文与赏析为本站整理生成，部分借助 AI 完成，仅供参考；古籍版本与理解各有出入，如有疏漏欢迎 指正。
注释
金铜仙人：汉武帝建章宫所立的金铜仙人掌承露盘，后被魏明帝拆迁至洛阳。
辞汉歌：李贺有名作《金铜仙人辞汉歌》，此诗为题咏之作。
文成：指方士文成将军，曾为武帝求仙药。
茂陵：汉武帝陵墓。
土花：苔藓。
天浆：天上的露水，传说饮之可长生。
秋风客：指刘彻（汉武帝），其《秋风辞》有名。
汉贼：指篡汉的曹魏政权。
柏梁台：汉武帝所建高台。
灞城：长安附近地名。
译文
剑光沥尽了文成将军的血，野鸟啼叫着坠落在楼阁的月光中。茂陵的玉碗长满了青苔，再也无法注入天浆来供人餐食玉屑以求长生。高达百尺的金铜仙人寒冷地伫立着，千人万人也拉不动它离开。它只愿委身于秋风中的汉武帝，怎肯与篡汉的贼臣一起去寻求长生不老？柏梁台边鬼魂摇着扇子，承露盘惊破了铜花的碎片。它孤零零地哭泣，泪水断送了灞城的秋色，两汉的历史中再也没有忠义的传承了。
赏析
此诗借金铜仙人辞汉的典故，抒发亡国之痛和对忠义沦丧的悲愤。诗人赋予铜人以人格和情感，通过“挽不行”、“识秋风客”、“不肯与汉贼”等描写，塑造了一个眷恋故主、鄙视新朝的形象。结尾“两汉正无忠义传”振聋发聩，将历史兴亡上升到道德层面，格调苍凉悲壮，极具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