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塞晓屯兵，黄沙披甲卧。
戰鼓声未齐，乌鸢已相贺。
燕然山上云，半是离乡魂。
卫霍待富贵，岂能无乾坤。
塞下曲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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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紫塞：指长城，因土色紫而得名。
乌鸢：乌鸦和老鹰，常食腐肉，此处暗示战死者的尸体。
燕然山：即今蒙古国杭爱山，东汉窦宪曾在此刻石记功。
卫霍：指西汉名将卫青和霍去病。
乾坤：天地，此处指国家局势或命运。
译文
清晨时分，士兵们在长城脚下集结待命，他们身披铠甲，疲惫地躺在黄沙之中休息。战斗的鼓声还没有完全整齐地响起，天上的乌鸦和老鹰就已经开始互相庆贺了，因为它们预感到即将有大量的尸体可供啄食。遥望燕然山上飘浮的云彩，那里面似乎都夹杂着离乡背井、客死他乡的将士们的魂魄。像卫青、霍去病那样等待富贵功名的人，难道真的能无视这天地间残酷的战事与牺牲吗？
赏析
此诗通过“乌鸢相贺”这一惊悚意象，极写战争之惨烈与死亡之必然。诗人借燕然云魂抒发悲愤，并以反问句批判追求功名的将领对士卒生命的漠视，情感沉痛，讽刺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