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曲
关山万里远征人,一望关山泪满巾。
青海戍头空有月,黄沙碛里本无春。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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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关山:边塞之关与山。
2. 万里远征人:远戍万里之人。
3. 一望关山泪满巾:一望关山,泪已沾巾。
4. 青海戍头:青海边的戍守之处。
5. 空有月:徒然只有月色。
6. 黄沙碛里:黄沙弥漫的沙漠。
7. 本无春:本就无春天。
关山万里,远征之人一望关山,泪便湿了衣巾。青海头的戍所,空自挂着明月;那黄沙满布的碛里,本来就没有春天。
柳中庸今存诗不足二十首,此首与《征人怨》齐名,皆为边塞绝句之名作。
起句「关山万里远征人」,把地与人都放极大;次句「一望」而「泪满巾」,极小的一动作生出极大之悲,两句一开一合。三四句最见笔力:「空有月」与「本无春」相对,月是有而无所照,春是无而无可期。塞外之苦,不说寒、不说战,只说此间无春,便把征人一生的日子都判尽了。
诗中有两层反衬:戍头有月,而月是空月;碛里有日,而日无春。天地若无心,何以只以明月照人?此等句不作问语而问自见,是唐人边塞诗最含蓄的一路。全诗二十八字而气象宏远,可作盛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