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不难，能看为难；看书不难，能读为难；读书不难，能用为难；能用不难，能记为难。
幽梦影·第92则
全文共 40 字 · 1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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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洪去芜曰：心斋以“能记”次于“能用”之后，想亦苦记性不如耳。世固有能记而不能用者。
王端人曰：能记、能用，方是真藏书人。
张竹坡曰：能记固难，能行尤难。
译文
书堆在那里不难，难的是肯一样一样去看；眼睛扫过去不难，难的是念出声来；念出声来不难，难的是用得上；用得上也不难，难的是过后还记得，记到能背得出。这四层，一层深过一层，急不得。
赏析
四层递进，一层难过一层。藏书是财力，看书是眼力，读书是心力，用书是识力，记书是记忆力。末句说“能用不难，能记为难”，翻得妙：能用者已少，能记而化之者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