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声之最佳者，画眉第一，黄鹂、百舌次之。然黄鹂、百舌，世未有笼而畜之者。其殆高士之俦，可闻而不可屈者耶。
幽梦影·第144则
全文共 52 字 · 1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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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江含徵曰：又有“打起黄莺儿”者，然则亦有时用他不着。
陆云士曰：“黄鹂住久浑相识，欲别频啼四五声。”来去有情，正不必笼而畜之也。
译文
鸟叫得不难听的多，但要分高低。最好的是画眉，它一开口就婉转变好几个腔。黄鹂次之，百舌又次之，百舌能学别的声音。可是后这两种，从来没有人把它们关在笼子里养着，不是养不活，是没人去折那一截枝头。大概它们同山里不肯出门的高士是一类人，你可以听他说话，却没法把他请到自家堂上供着。画眉便不然，一捉就走，笼子就是它的家。
赏析
由鸟声而论鸟品，归结到“可闻而不可屈”。画眉可笼，故为第一而不免于押；黄鹂百舌不可畜，故次而反得自由。张潮此语，实是以鸟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