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98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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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蚤：同“早”。
2. 娣（dì）：同嫁的妹妹。
3. 嬖（bì）人：受宠的妾。
4. 义方：正道。
5. 眕（zhěn）：自重，克制。
6. 六逆：贱妨贵、少陵长、远间亲、新间旧、小加大、淫破义。
7. 六顺：君义、臣行、父慈、子孝、兄爱、弟敬。
8. 阶之为祸：逐步酿成祸患。阶，阶梯。
9. 老：告老退休。
卫庄公娶齐国东宫得臣的妹妹，叫庄姜。美丽无子，卫人为她赋《硕人》。又娶陈国女子，叫厉妫，生孝伯，早死。她的妹妹戴妫生桓公，庄姜当作自己的儿子。公子州吁是宠妾的儿子，受宠爱而好弄兵，庄公不加禁止，庄姜讨厌他。石碏劝谏说：“臣听说爱子，要用正道教导，不让他走邪路。骄奢淫佚，是邪路所生。这四者的由来，是宠爱过度。要立州吁，就定下来；如果还没定，就会逐步酿成祸患。受宠而不骄，骄而能安于降抑，降抑而不怨恨，怨恨而能自安自重的人，很少了。况且贱妨害贵，少凌驾长，远离间亲，新离间旧，小加于大，淫破坏义，这是所谓六逆。君义、臣行、父慈、子孝、兄爱、弟敬，这是所谓六顺。去掉顺而效法逆，是加速祸患。做国君的，应当致力于去掉祸患，却去加速它，恐怕不可以吧？”庄公不听。他的儿子石厚与州吁交游，石碏禁止，禁不住。桓公即位，石碏就告老。
石碏谏辞，先立“义方”二字为纲，再以“宠禄过也”揭出祸根，然后以“六逆”“六顺”两组对举，把家事说到国事上。“宠而不骄，骄而能降，降而不憾，憾而能眕者，鲜矣”数句层层递进，如剥笋见心。庄公不听，州吁终弑桓公，石碏终设计杀之，史称“大义灭亲”。此篇即是那场祸乱的第一声警告，读来格外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