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387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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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贰於楚：对楚国有二心。
2. 函陵：郑地。
3. 泛南：泛水之南。
4. 佚之狐：郑国大夫。
5. 缒（zhuì）：用绳系着从上往下送。
6. 执事：婉指秦伯。
7. 越国以鄙远：越过别国把远地作为边邑。
8. 陪邻：增加邻国的土地。陪，增加。
9. 东道主：东方道路上的主人。
10. 行李：外交使节。
11. 共：同“供”。
12. 焦、瑕：晋国城邑。
13. 设版：筑土墙，指筑城防御。
14. 封：疆界。
15. 阙（quē）：损害。
16. 说：同“悦”。
17. 杞子、逢（páng）孙、杨孙：秦国大夫。
18. 微夫人之力：没有那个人的力量。微，无；夫人，那人，指秦伯。
19. 敝：损害。
20. 知：同“智”。
晋侯、秦伯围攻郑国，因为郑国对晋国无礼，并且对楚国有二心。晋军驻在函陵，秦军驻在泛南。佚之狐对郑伯说：“国家危险了，如果派烛之武去见秦君，军队必定退。”郑伯听从了。烛之武推辞说：“臣壮年时，还不如别人；如今老了，无能为力了。”郑伯说：“我不能早用您，如今急来求您，是寡人的过错。然而郑国亡了，您也有不利啊！”烛之武答应了。夜里用绳系着缒城而出，见秦伯，说：“秦、晋围郑，郑国已经知道要亡了。如果亡郑对您有益，敢拿此事烦劳您。越过别国把远地作为边邑，您知道那很难，哪里用得着亡郑来增加邻国的土地？邻国厚了，您就薄了。如果舍下郑国作为东道主，使节往来，供给他们缺乏的东西，您也没有什么害处。况且您曾赐恩给晋君，他许诺把焦、瑕给您，早晨渡河晚上就筑城防御，这是您所知道的。晋国哪有满足？既在东边把郑国作疆界，又想肆意扩展西边的疆界，如果不损害秦国，将从哪里取得？损害秦国来利晋国，请您考虑。”秦伯高兴，与郑人结盟。派杞子、逢孙、杨孙戍守，就回去了。子犯请求攻击秦军。晋文公说：“不行。没有那个人的力量，我到不了今天。靠了人家的力量又去损害他，是不仁；失去同盟，是不智；用混乱代替整齐，是不武。我还是回去吧。”也离开了。
一篇说辞退一国师，妙在烛之武全不为郑国开口，只说秦国利害：亡郑无益、舍郑有益、晋背秦、晋无厌、阙秦利晋，五层递进，如剥蕉心。“邻之厚，君之薄也”七字，最是利害关头；“东道主”“行李之往来”二语，又给秦国留了体面。秦伯一悦而盟，晋文公不追而退，一篇之中，两个霸主的度量也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