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道昔归顺，西郊胡正繁。
至今残破胆，应有未招魂。
近得归京邑，移官岂至尊。
无才日衰老，驻马望千门。
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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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1. 至德二载：唐肃宗年号，即757年。
2. 金光门：长安城门名。
3. 此道：这条路。
4. 昔归顺：当年由此投奔肃宗。
5. 西郊：长安西郊。
6. 胡正繁：胡兵正多。
7. 残破胆：胆已吓破。
8. 未招魂：魂未招回。
9. 近得：近来得以。
10. 归京邑：回到京城。
11. 移官：调任外官。
12. 岂至尊：难道是皇帝之意。
13. 无才：没有才能。
14. 日衰老：日渐衰老。
15. 驻马：停下马。
16. 望千门：望着宫门。千门，指宫阙。
译文
当年我从这条路投奔行在，那时西郊胡兵正多。至今胆犹惊破，魂魄应当还有未招回的。近来得以回到京城，调任外官，难道是天子之意。我无才而又日渐衰老，只得驻马回望宫门。
赏析
重过旧地而作，八句皆含委屈。首联「此道昔归顺，西郊胡正繁」，一「昔」字把时光拉回乱中，一「繁」字写胡兵之盛，冒死归顺之意自在言外。颔联「至今残破胆，应有未招魂」，一「残」一「未招」，写惊魂至今未定，是实感，也是隐喻。颈联「近得归京邑，移官岂至尊」，一「岂」字最重，明明被贬，偏说不是天子之意，怨在言外。尾联「无才日衰老，驻马望千门」，一「无才」是自解，一「驻马」一「望」，千言万语只此一望。杜甫之忠厚，正在不骂而自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