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从称上德，舍德德方全。
圣者如非圣，贤者不自贤。
海宁言我广，神岂谓予玄。
伐善功难立，无为化易宣。
[道]惟闻邃古，理亦愧先天。
欲述犹龙旨，应忘得意筌。
省题诗二十一首上德不德
全文共 79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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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上德不德：语出《老子》“上德不德，是以有德”，指最高尚的德不表现为形式上的德。
伐善：夸耀自己的长处。
无为：道家主张顺应自然，不妄为。
邃古：远古。
犹龙：指老子，孔子曾称老子“其犹龙邪”。
得意筌：语出《庄子》“得鱼而忘筌”，筌为捕鱼工具，喻指达到目的后忘掉凭借。
译文
从哪里称得上最高的德呢？舍弃了德的形式，德才完备。圣明的人好像并不自以为圣明，贤能的人也不自以为贤能。大海难道会说自己宽广吗？神灵难道会说自己玄妙吗？夸耀善行功业就难以建立，无为而治教化反而容易宣扬。道只听说存在于远古，理也愧对于先天。想要阐述老子犹龙的旨意，应该忘掉得意的筌蹄。
赏析
此诗阐发老子“上德不德”的哲学思想，强调真正的德行在于不自我标榜、不刻意作为。诗中运用海、神等比喻，以及“伐善”“无为”的对比，说理透彻。尾联以“犹龙”“忘筌”收束，表达对道家玄旨的领悟，体现了唐代省题诗融汇儒道的思辨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