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帝 诗者，志之所之也

咏史十一首五

唐 ·唐诗

秦qín灭miè汉hàn帝dì兴xīng，南nán山shān有yǒu遗yí老lǎo。
危wēi冠guān揖yī万wàn乘chéng，幸xìng得de厌yàn征zhēng讨tǎo。
当dāng君jūn逐zhú鹿lù时shí，臣chén等děng已yǐ枯kū槁gǎo。
宁níng知zhī市shì朝cháo变biàn，但dàn觉jué林lín泉quán好hǎo。
高gāo卧wò三sān十shí年nián，相xiāng看kàn成chéng四sì皓hào。
帝dì言yán翁wēng甚shèn善shàn，见jiàn顾gù何hé不bù早zǎo。
咸xián称chēng太tài子zi仁rén，重zhòng义yì亦yì尊zūn道dào。
侧cè闻wén骊lí姬jī事shì，申shēn生shēng不bù自zì保bǎo。
暂zàn出chū商shāng山shān云yún，朅qiè来lái趋qū洒sǎ扫sǎo。
东dōng宫gōng成chéng羽yǔ翼yì，楚chǔ舞wǔ伤shāng怀huái抱bào。
后hòu代dài无wú其qí人rén，戾lì园yuán满mǎn秋qiū草cǎo。

全文共 142 字 · 11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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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南山：指商山，在今陕西商洛，秦末汉初四皓隐居处。

遗老：前朝留下的老人，此指商山四皓。

危冠：高冠，古代士人礼服所戴。

万乘：万辆兵车，代指天子。

逐鹿：比喻群雄争夺天下。

四皓：秦末汉初隐居商山的四位白发老人：东园公、甪里先生、绮里季、夏黄公。

骊姬事：晋献公宠妃骊姬谗害太子申生，申生被迫自杀。

朅来：去来，来到。

戾园：汉武帝太子刘据的陵园，刘据谥“戾”。

译文

秦朝灭亡、汉朝兴起的时候，商山里还住着几位前朝的老人。他们戴着高高的帽子向天子作揖，庆幸自己躲过了连年的征战。当年群雄争夺天下的时候，我们这些人就已经老朽了。哪里知道市朝已经变迁，只觉得山林泉石的日子好过。他们高卧山中三十年，彼此相看，都成了白发苍苍的四皓。皇帝说这些老先生真好，怎么没有早点来见我呢？大家都称赞太子仁厚，既重义又尊道。可私下听说骊姬陷害申生那样的事，申生也没能保住自己。四皓暂时走出商山的云雾，来到朝廷供太子驱使。他们成了东宫太子的羽翼，可戚夫人的楚舞终究伤了高祖的怀抱。后代再也没有这样的人了，戾园里长满了秋天的荒草。

赏析

诗咏商山四皓出山辅佐太子刘盈事，赞其高义而叹其后继无人。前半写四皓隐居自得、应召而出，后半以骊姬谗害申生、戚夫人悲歌作比，暗讽宫廷倾轧。结尾“戾园满秋草”寄寓深沉的历史悲慨，咏史中见作者对士人出处与政治风险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