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牛飨壮士，拔距养奇材。
虏帐方惊避，秦金已暗来。
旌旗移幕府，荆棘蔓丛台。
部曲依稀在，犹能话郭開。
五哀诗李牧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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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椎牛：击杀牛，指宰牛犒赏。
飨：犒赏，宴请。
拔距：古代练力的一种方式，此指训练士卒。
虏帐：敌军营帐。
秦金：秦国的金钱，指秦国行贿。
幕府：将帅府署。
丛台：台名，在邯郸，赵国遗迹。
部曲：部下，军队。
郭開：赵国奸臣，受贿谗害李牧。
译文
李牧宰牛犒赏壮士，又用拔距之类的办法培养奇才。敌人的营帐正惊慌地退避，秦国的金钱却已经暗中送来了。旌旗从将帅的府署移走，荆棘爬满了丛台。他的旧部如今还依稀在世，仍然能对人说起那个郭開。
赏析
诗咏战国名将李牧。前四句写其养士练兵、威震敌国，而秦金暗来一转，揭出谗间之祸。后四句以旌旗移、荆棘蔓写身死国衰，结句借旧部话郭開，不著议论而愤慨自见，咏史笔法含蓄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