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88 字 · 1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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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干：唐代画家。
曹霸：唐代画家。
陈栩：即陈闳，唐代画家。
苑中万马：皇家马厩。
锦文织字：精美的文字。
乘黄騕褭（yǎo niǎo）：神骏之马。
安西大宛：西域产良马之地。
超忽：迅速消失。
燕人空市骨：燕昭王买千里马骨典故。
霜蹄踣铁：马蹄踏碎铁石。
精权奇：精明奇特。
耳截筒竹：耳朵形状像竹筒。
抉后三十尺：向后踢腿三十尺。
御者：驾车人。
舐笔和铅：作画动作。
第一工：最高水平的工匠。
天驷：天马星。
少陵：杜甫。
画肉：杜甫批评韩干画马太肥。
骅骝：骏马。
气凋缩：气势萎缩。
贱目：庸俗的眼光。
九皋：指伯乐。
天机：自然的奥秘。
黄与骊：黄色和黑色的马。
生栋湿涂：房屋潮湿。
掣肘：牵制。
特立：独立特行。
韩干画马出自曹霸门下，名声不在陈闳之下。皇帝命令他师从陈闳，他却辞谢说不必，因为皇家马厩里的万匹马才是他的老师。王侯们喜欢读这句话，因为真正的艺术才能必须源于天然。看着图画作诗寄托慷慨之情，诗句如锦绣珠玉般联缀。那些神骏的乘黄、騕褭久已埋没，安西大宛的路途遥远恍惚。丹青妙手能让它们流传千万年，不像燕国人白白买马骨。画中马的蹄子像霜一样白，踏碎铁石，神态精明奇特，耳朵像竹筒，尾巴稍垂如丝。它能超然地向后踢腿三十尺，一日千里，谁来驾驭它呢？舔笔调和颜料人人都会，但你如今独成了第一流的工匠。精神凝聚意会不可预料，像是天马星降精于此。杜甫作诗讥讽韩干画马多肉，惋惜骅骝的气势萎缩。但他不知道良工曾苦心经营，徒然让时人争论眼光高低。伯乐相马观察天机，神骏与否不分毛色。你知道画手贵在自我创造，何不像相法那样没有固定的老师？拙劣工匠和俗人纷纷皆是，畏惧权贵如同怕死。潮湿的房屋容易倒塌，巧妙的书法常被牵制难以施展。我知道你的诗正是如此，大丈夫特立独行，可惜已矣。
此诗长幅铺排，极力推崇韩干画马的神韵与独创性，反驳杜甫的批评。诗人借论画阐述艺术创作应师法自然、超越形式的观点，气势磅礴，议论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