骧每恶晏起强酒二癖因作诗自警
晏起已嗟为惰甚,讵堪酒病复相婴。
未忧居养能移气,当念怀安实败名。
便腹亦尝嘲睡癖,腐肠非是醉时清。
辰乎径去谁能止,壮志毋宜恃晚成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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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起:晚起。
惰甚:非常懒惰。
讵堪:岂能忍受/承受。
酒病:酗酒带来的毛病。
相婴:互相缠绕/伴随。
居养:居住和保养/安逸的生活。
移气:改变气质/精神。
怀安:贪图安逸。
败名:毁坏名声。
便腹:吃饱后舒服地躺着,典出《史记》陆贾语。
腐肠:腐烂肠胃,指酗酒伤身。
辰乎径去:时光径直流逝。
恃晚成:依赖大器晚成。
我已经感叹晚起的习惯太过懒惰,怎么能再忍受酗酒这个毛病与之纠缠不休呢?不要担心安逸的生活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气质,应当时刻铭记贪图享乐实际上是在败坏自己的名声。曾经有人嘲笑我吃饱了就躺着的睡癖,但要知道,喝坏了肠胃可不是醉酒时的那种所谓“清醒”。时光匆匆流逝谁能阻挡?千万不要指望所谓的“大器晚成”来作为懈怠的借口,壮志应当及时践行。
这是一首自省诗,针对“晏起”和“强酒”两个缺点进行严厉的自我批评。诗人认识到不良习惯对品德和名声的危害,警示自己珍惜光阴,不可因循苟且。语气恳切,逻辑严密,体现了宋代理学家式的严谨修身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