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短星歌
全文共 361 字 · 2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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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泽:楚地大泽的总称,泛指楚地水乡。
毛遂:战国时赵国平原君门客,曾自荐随使楚,促成合纵。
定力:佛教语,指禅定之力;诗中用高僧降龙入钵的典故。
离骚二十五:指屈原作品二十五篇(包括《离骚》),古人常以“二十五篇”称屈原辞赋。
之推:即介之推,春秋晋人,随晋文公流亡,后隐居绵山被焚而死。
十五国风:《诗经》中的十五国风,泛指民间歌咏。
天马:汉武帝时从西域大宛所得良马,后泛指骏马。
叱石:用黄初平叱石成羊的典故,黄初平传说能呵叱石头变为羊。
正月里属虎,楚地七泽一带刮起阴风,人连躲的地方都找不到;有个少年把白额虎射死带回来,才二十一岁就得到旗鼓赏赐。二月里属兔,靠笔墨文章博取功名的事,要数杜家那几位;中山的毛遂把合纵办成回来,他门下的十九个上客,谁还再一个个数得着。三月里属龙,高僧凭禅定之力把龙收进一只钵里;龙刚想升腾起来布云降雨,十六位开士却在一旁看云听风。四月里属蛇,九条蛇相互辅助,成就了晋国的大业;屈原写了二十五篇辞赋,也比不上介之推最后怨叹而死。五月里属马,十五国风里多有歌咏;汉朝将军从西极得来天马,那二十五座城都抵不上它的身价。六月里属羊,十岁小孩在路旁放羊;将来他在金华路上呵叱石头,二十年前这人还姓黄。七月里属猴,恒山那八条命令封列侯;想当年,传位的共有二十二位君主,想来是衣冠人物骑着土牛。八月里属鸡,灵台上二妙在拂晓啼叫;五更风雨十有八九,昏昏的残月倒还可以盼到。九月里属狗,三窟深坑它四处荒走;傍晚回来捉到六七只兔子,黄卢和朱雀都落在它后头。十月里属猪,白头发的人一笑,把它献给士大夫;它甘愿杀身去做鲁津伯,申封为兰王统辖十四都。十一月里属鼠,排列十二辰与龙虎相配;到了第二十二年,眼看它成仙飞走,有朝一日变成蝙蝠飞走。十二月里属牛,百户人家椎牛肥美,醉倒九州;角端围起来才一寸二十五分,做良弓的材料还得靠牛带牛。
七言歌行按十二月配生肖,杂取史传典故与神仙传说,铺排成篇。诗中既有功名事业、忠怨之思,也有神仙化去、田家醉饱,最后归到弓材牛角。想象奇崛,用典密集,体现黄庭坚以才学为诗的特色;主旨较隐晦,或借岁时民俗寄托人生荣枯、用世与退隐之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