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和歌辞苦哉行五首五

可kè汗hán奉fèng亲qīn诏zhào，今jīn月yuè归guī燕yān山shān。

忽hū如rú乱luàn刀dāo劒jiàn，[搅jiǎo]妾qiè心xīn肠cháng间jiān。

出chū户hù望wàng北běi荒huāng，迢tiáo迢tiáo玉yù门mén关guān。

生shēng人rén为wéi死sǐ别bié，有yǒu去qù无wú时shí还hái。

汉hàn月yuè割gē妾qiè心xīn，胡hú风fēng凋diāo妾qiè颜yán。

去qù去qù断duàn绝jué魂hún，叫jiào天tiān天tiān不bù闻wén。

全文共 79 字 · 6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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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可汗：古代北方少数民族君主的称号。

燕山：此处泛指北方边地。

玉门关：汉代边关名，在今甘肃敦煌西北，为通西域要道。

生人：活人。

可汗奉了朝廷的诏令，这个月要回燕山去。这消息忽然像乱刀乱剑，搅在我的心肠之间。我走出门望向北方的荒原，玉门关是那么遥远。活生生的人却要作死别，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的时候。汉地的月亮割着我的心，胡地的风凋损着我的容颜。走吧走吧，走得魂都断了，我呼叫苍天，苍天却听不见。

此诗写女子得知可汗将归燕山、自己将被带往更远北荒时的绝望。以「乱刀劒搅心肠」比喻内心剧痛，新奇而真切。「汉月割妾心，胡风凋妾颜」对仗工整，将故国之思与异域之苦融为一体。结尾「叫天天不闻」呼告无门，悲愤至极，令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