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照，松风吹，永夜清宵更是谁。
雾露云霞遮不得，个中犹道不如归。
复何归，荷叶团团团似镜，菱角尖尖尖似锥。
偈九首其四
全文共 54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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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永夜：漫长的夜晚。
个中：其中，指这种境界里。
不如归：不如回去，双关语，既指回家，也指回归本源。
荷叶团团：形容荷叶圆形的样子。
菱角尖尖：形容菱角尖锐的样子。
译文
江上的明月照着，松林间的清风吹拂，在这漫漫长夜里，又是谁在独自清醒？雾气云霞遮不住这份清明，身处其中却说“不如归去”。还要归往何处呢？你看那荷叶圆圆得像镜子，菱角尖尖的像锥子一样分明。
赏析
前半部分营造清幽孤寂的禅境，后半部分突然转入具象的自然景物描写。以“镜”喻荷之圆融，以“锥”喻菱之锐利，象征智慧的光明与锋利，打破了抽象说教，显得活泼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