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物是何物，周流泄妙机。
春晴山鸟语，日暮洞云归。
指是马还是，心非佛亦非。
谁能同彼此，携手入玄微。
拟寒山四首其一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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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有物：指某种存在或佛性。
周流：循环流转。
泄：泄露，显露。
妙机：微妙的机锋、禅机。
指是马还是：典出“指鹿为马”，此处指是非难辨。
心非佛亦非：化用“即心即佛”公案，表示不执着。
玄微：玄妙精微的境界。
译文
有一样东西，它到底是什么呢？它周遍流转，泄露着微妙的禅机。春天晴朗时，山鸟在啼叫；傍晚时分，洞中的云朵归去。你说它是马还是不是马？心不是佛，佛也不是心。谁能够把彼此等同起来，携手一起进入那玄妙精微的境界呢？
赏析
此诗以问句起笔，探寻宇宙真如。中间两联以自然景象和禅宗公案对举，表现不落两边的中道观。尾联呼唤同道，共入玄微。全诗理趣盎然，体现了禅宗即事而真、不二法门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