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不修疏头突兀，鼻罍垂兮颧无骨。
长怜百丑兼且讷，慈禅慈禅不我拙。
名兮邈兮水里月。
慈书记写予真求赞漫书此以塞来意
全文共 42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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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眉不修疏：眉毛未经修剪，显得稀疏杂乱。
头突兀：头部形状奇特突出。
鼻罍（léi）：鼻子像酒坛一样宽大下垂。
颧无骨：颧骨平坦，没有明显的骨骼突起。
讷：说话迟钝，不善言辞。
水里月：水中月影，虚幻不实，亦指代画像。
译文
我的眉毛没怎么修剪显得稀疏凌乱，头顶奇怪地突出来，鼻子像酒坛般宽大下垂，颧骨处却平坦得看不出骨头。我一直自嘲自己集各种丑陋于一身，而且口齿笨拙，但慈禅法师并不认为我这样是拙劣的。这名字啊，这形象啊，不过就像那水中的月亮一般虚幻罢了。
赏析
作者以幽默自嘲的口吻描写自己的肖像，打破常规审美，最后归结于“水里月”，体现了禅宗破除执着、视幻即真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