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340 字 · 19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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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山：地名。
留踪：留下踪迹。
两镜：形容目光锐利如镜。
觝（dǐ）触：抵触，冲撞。
於菟（wū tú）：楚地对虎的别称。
陷穽：陷阱。
肩舁（yú）：抬着。
血膋（liáo）：带血的肠膜，指内脏。
驺虞：传说中的一种仁兽，不杀生。
西山的春天傍晚草木繁茂，红白花开映照着山谷。早上猛虎忽然留下了踪迹，猎人拿着刀争着去驱逐它。山坡平坦草软，老虎筋骨强健，两只眼睛像镜子一样照亮树林。狐狸兔子哪里值得它吃，它非要到平原上吃人肉。猎夫鼓起勇气想活捉它，失利难道怕伤手吗？我命令八九个壮士，赤裸上身前往不敢退缩。拿着戈踊跃向前，不顾爪牙的冲撞。老虎愤怒搏斗力气耗尽，锋利的刀刃纷纷刺入它的腹部。不用设陷阱布罗网，一会儿就听到它被捆绑。不到半天捷报传来，拍手惊叹速度之神速。百人抬着老虎进城，街道挤满人争相观看。都说自古未有，不比春天抓麋鹿容易。斑皮爱护着送入府库，肝胆珍奇竞相收藏。我听说猛兽中最凶狠的是虎，摇尾磨牙施展毒辣。一旦力尽势穷，血腥的内脏反而喂给仆人。才知道刚强凶狠不足恃，像驺虞那样的仁慈才值得记录。虎啊虎啊，为什么出来呢？深山穷谷可以隐藏却不隐藏，难道是因为皮毛成了灾难？官府有壮士长戟可以捕捉你，你赶紧离开不要再来了。大江虽然深也可以渡过，不要纵横阻碍行人的路。
这首长篇叙事诗详细记录了捕虎的过程，场面惊心动魄。最后由事及理，感叹虎因皮而遭灾，引申出“刚狠不足恃，仁才可录”的政治哲理，讽喻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