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僧问赵州，赵州答赵州。
得人一马，还人一牛。
人平不语，水平不流。
受恩深处宜先退，得意浓时便好休。
偈颂一百六十首其一四六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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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赵州：唐代高僧赵州从谂，以机锋著称。
得人一马，还人一牛：俗语，意为礼尚往来，也暗指问答之间的对应关系。
人平不语，水平不流：比喻心境平和则无需多言，如同静止的水面不会流动。
受恩深处宜先退：意指在受到深厚恩惠时，懂得适时退让是智慧。
得意浓时便好休：意指在志得意满之时，应当知道适可而止。
译文
那个僧人问赵州禅师问题，赵州就用赵州的方式回答他。这就像别人送你一匹马，你就回赠一头牛一样，讲究的是对等的回应。真正心态平和的人往往沉默不语，正如平静的水面不会流淌。所以在承受深重恩情时最好懂得谦退，而在春风得意最浓烈的时候，恰恰是应该停歇下来的时机。
赏析
此偈借赵州公案引出处世哲学，强调平衡与节制。前四句讲禅机问答的对等性，后四句转入人生智慧，劝诫人们在顺境和受恩时保持清醒，知进退存亡之道，富有哲理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