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眼龙蛇起平陆，前身羲献已黄墟。
客来空认袁公额，泪尽惭无杨恽书。
跋外祖存诚子帖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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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龙蛇：形容书法笔势生动有力。
平陆：平坦的土地，指纸面。
羲献：王羲之与其子王献之，代指书法大家。
黄墟：坟墓。
袁公额：典出袁术见曹操，赞其额头奇特，此处借指外貌特征或家族印记。
杨恽书：西汉杨恽《报孙会宗书》，文辞犀利，此处借指家书或遗墨。
译文
外祖父留下的字迹如龙蛇般在纸上起伏生动，可惜他这位前身堪比王羲之、王献之的书法家早已入土为安。客人来访时，只能徒劳地辨认他额头的相貌特征，我泪已流尽，惭愧的是再也收不到像杨恽那样深情的家书了。
赏析
这是一首悼亡诗，怀念外祖。首联赞叹外祖书法之高妙，并痛惜其人已逝；颔联通过“认额”与“无书”的细节，表达对亲人音容笑貌的追忆以及永别的悲痛。全诗情感沉郁，用典贴切，读来令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