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绵绵兮用也不勤，道绵绵兮寂也不灭。
二乘困堕於空无，众生执迷於分别。
菩萨区区於进修，诸佛唠唠於演说。
一句子妙出三乘，一念閒功超万劫。
水月茫茫兮舟棹闲，雪云冉冉兮路岐绝。
明明灵灵兮唯己自知，大辩若讷兮大巧若拙。
偈颂七十八首其五三
全文共 109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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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绵绵：连续不断。
不勤：不费力。
寂：寂静。
二乘：声闻、缘觉二乘。
空无：空无所有。
分别：分别心。
区区：辛苦奔走。
唠唠：唠叨，说个不停。
一句子：指禅门一句话头。
万劫：极长的时间。
灵灵：灵明。
大辩若讷：最善辩的好像不会说话。
大巧若拙：最巧的好像笨拙。
译文
道绵绵不绝啊，运用它却不费力；道绵绵不绝啊，寂静却也不灭。二乘人困在空无里，众生执迷于分别。菩萨辛辛苦苦地进修，诸佛唠唠叨叨地演说。一句子妙在超出三乘，一念闲功夫超过万劫。水月茫茫啊，舟棹闲在一旁；雪云冉冉啊，路岐断绝。明明灵灵啊，只有自己知道；大辩若讷啊，大巧若拙。
赏析
此偈广论禅道。开篇写道体绵绵、用而不勤、寂而不灭。中间批评二乘堕空、众生执迷、菩萨进修、诸佛演说，皆非究竟。末以“一句子”“一念闲”点出超越三乘、顿超万劫之旨，并以水月雪云、大辩若讷作结。全诗铺排有致，理趣兼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