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兽飞禽皆远去，知道本来无住处。
空无鸟迹地无踪，碧眼胡僧面壁觑。
证道歌其一九八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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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本来：指事物的本源、自性，佛教中指真如本性。
无住处：没有固定的居所或执着之处，形容心性空灵无碍。
鸟迹地：比喻虚空无痕，如同飞鸟在空中不留痕迹。
碧眼胡僧：特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，传说他眼睛呈绿色（碧眼），来自西域。
面壁觑：面对墙壁凝视，典故出自达摩在少林寺面壁九年，象征内观自省、断绝外缘。
译文
那些奔跑的野兽和飞翔的禽鸟都远远地离开了，这才让人明白生命的本源其实并没有固定的栖身之所。就像那广阔的天空中，飞鸟掠过却留不下任何踪迹，大地之上也寻不到行人的足迹。唯有那位长着碧绿眼睛的西域高僧，独自面对着石壁凝神静视，在那绝对的寂静与空无之中，体悟着不可言说的真理。
赏析
此偈通过“走兽飞禽”、“鸟迹”等意象，生动阐释了佛教“性空”与“无住”的思想。借达摩面壁的典故，强调修行应向内求索，摒弃对外相的执着，在万籁俱寂中见证本心。语言简练，意境深远，体现了禅宗直指人心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