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夕复何夕，素月流清辉。
徘徊入我堂，化作白玉墀。
栖鸟满高树，空庭结烟霏。
可怜如许景，早眠人不知。
我幸与周旋，一醉那得辞。
整我接罗巾，斟我翡翠巵。
清愁不可耐，三嗅梅花枝。
中夜对月小酌
全文共 90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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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素月：洁白的月亮。
白玉墀（chí）：白色的台阶，此处形容月光照在地面如白玉铺阶。
烟霏：云雾飘散的样子。
接罗巾：即葛布做的头巾，泛指头巾。
翡翠巵（zhī）：饰有翡翠的酒器。
三嗅：多次闻嗅，表达喜爱或沉思。
译文
今晚究竟是怎样的夜晚啊，洁白的月亮流淌着清冷的光辉。月光徘徊进入我的厅堂，化作一片如同白玉台阶般的景象。栖息的鸟儿停满高高的树梢，空寂的庭院里凝聚着飘渺的烟云。可惜如此美好的景色，早睡的人却无从知晓。幸好我能与这美景周旋相伴，一醉方休怎能推辞？整理好我的头巾，斟满翡翠酒杯中的美酒。心中淡淡的忧愁难以忍受，只好再三闻嗅那梅花的枝条。
赏析
诗人独自面对中夜明月，营造出一种清幽、孤寂而又高雅的氛围。通过视觉（月光、鸟影）、触觉（清辉）和嗅觉（梅香）的多重描写，表现了诗人虽有小愁但更享受独处之美的心境。语言清丽，意境深远，颇具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