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陵踪迹颇堪疑,窆石衣冠知几时。
犹解起人河洛思,可怜大胜峄山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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窆石:古代用以引棺下葬的石头,此指禹陵的窆石。
衣冠:指衣冠冢,传说禹葬时衣冠所埋之处。
河洛思:指对黄河、洛水一带华夏文明发源地的追思。
峄山碑:秦代峄山刻石,相传为李斯所书。
禹陵留下的踪迹很让人怀疑,那窆石和衣冠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。可它还能勾起人们对河洛故地的追思,可怜它比起峄山碑来,实在要胜过许多。
诗人由禹陵窆石生发议论,先以“颇堪疑”点出古迹难考,后以“犹解起人河洛思”肯定其文化感召力。末句将窆石与峄山碑对比,认为前者虽朴拙却更能唤起对华夏文明的追怀,胜过秦皇刻石。全诗以议论为诗,寄寓对古圣王的敬仰与对文明源头的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