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射之山果何如,往者吾言闻接舆。
肌肤冰雪能绰约,是中知有神人居。
神凝自使年谷熟,况有疵疠烦驱除。
乘云四海聊戏剧,磅礴万物同惨舒。
至哉河汉已无极,俗士区区穷尾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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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射(yè)之山:神话中山名,有神人居焉。
接舆:春秋时楚国隐士,佯狂避世。
绰约:姿态柔美。
疵疠(cī lì):疾病灾害。
惨舒:悲惨与舒展,指天气冷暖或人心悲喜。
尾闾:传说中海水泄出的地方,喻尽头。
姑射山究竟是什么样?过去我听接舆说过。那里的肌肤像冰雪一样柔美,从中知道有神人居住。精神凝聚自然使谷物成熟,何况还有疾病烦扰需要驱除。乘着云四海游玩聊作戏剧,磅礴万物同感冷暖悲喜。至哉河汉已经无边无际,俗士区区却穷尽到尾闾。
诗人借用《庄子》中姑射神人的典故,赞美雪景的神圣与纯净,同时也隐含了对超越世俗、顺应自然的哲学思考。诗歌意境开阔,语言飘逸,具有浓厚的道家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