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东溪西水牯，四海五湖皇化。
俱胝指头禅，一生受用不尽，赵州无拣择，五年分疎不下。
南山忍俊不禁，今日轻酬重价。
偈颂一百三十三首其一○四
全文共 56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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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溪东溪西水牯：指马祖道一禅师曾养的水牛，象征自由放逸、不受拘束的本性。
四海五湖皇化：指佛法教化遍及天下各地。
俱胝指头禅：俱胝和尚因一指禅闻名，象征简约直接的教法。
受用不尽：享用不完，比喻佛法利益无穷。
赵州无拣择：赵州从谂禅师主张平常心，不加分别选择。
分疎不下：无法区分开来，指万物一体，无二无别。
忍俊不禁：忍不住笑出来。
轻酬重价：用轻微的回应来匹配厚重的价值，比喻举重若轻。
译文
无论是溪水东边还是西边，那头自由自在的水牛都在漫步，佛法的教化也如春风般吹遍了四海五湖。俱胝和尚那一根手指头的禅法，让人一生都受用不尽；赵州禅师那种不加任何拣择的态度，使得万物浑然一体，根本无法区分开来。想到这些，我南山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今天就用这轻轻的一句话，来回报这沉甸甸的法缘吧。
赏析
此偈汇集了多位禅宗大师的经典公案（马祖水牛、俱胝一指、赵州无拣择），展示了禅法的多样性与统一性。通过“水牯”的自由、“一指”的简约、“无拣择”的平等，勾勒出禅宗的核心精神。结尾的“忍俊不禁”增添了轻松活泼的气氛，体现了禅师对佛法圆融无碍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