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法归一一何归，海口难酬这一问。
不得青州一领衫，几乎丧却穷性命。
颂古十首其五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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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万法归一：佛教术语，指世间万物最终归结于一心或真如。
一何归：那个“一”又归结到哪里去？这是更深层次的追问。
海口难酬：难以回答的难题，或指夸大的言论难以兑现。
青州一领衫：指青州和尚的一领布衫，出自禅宗公案，喻指具体的实物或当下的现实。
丧却穷性命：丢掉了宝贵的生命，喻指迷失本性。
译文
人们常说万法归一，但那个“一”又要归向何处呢？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，简直让人无从应对。如果得不到青州和尚那一领实实在在的布衫作为指引，恐怕就要在这虚妄的思辨中迷失方向，甚至丢掉自己的慧命。
赏析
此诗针对“万法归一”的经典命题进行逆向追问，打破了对“一”的执着。引入“青州衫”这一具体意象，强调禅修不应陷入空洞的逻辑游戏，而应回归当下、回归实物，避免在概念中迷失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