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之东千岩出，参差半天气葱鬰。
禹昔不返南巡车，越人交口说遗迹。
日往月来三千春，宫有龙瑞洞阳明。
搜深陟危辨旧穴，讹以传讹终难寻。
荒山一片老风雨，徘徊问山山无语。
寒林朝号万壑秋，冷烟暮结太古愁。
谁能为起马迁死，指点当时所探何处是。
禹穴行
全文共 120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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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浙江：钱塘江。
葱鬰：草木茂盛青翠。
禹昔不返南巡车：传说大禹南巡死于会稽。
越人：绍兴一带的人。
龙瑞洞：洞穴名。
阳明：山洞名。
搜深陟危：探索深处攀登险峻。
讹以传讹：错误的信息辗转传播。
太古愁：远古以来的愁绪。
马迁：司马迁，曾探禹穴。
译文
钱塘江以东千岩竞秀，参差不齐直插云霄，气象葱郁。当年大禹南巡不再返回，越地人口口相传他的遗迹。日月穿梭三千个春天过去，这里有龙瑞洞和阳明洞。人们深入探寻攀登险峻试图辨别旧日的洞穴，但错误的说法辗转流传始终难以找到真相。荒山上只有一片古老的风雨，徘徊询问大山，大山沉默无语。寒冷的树林早晨呼啸着万壑的秋声，冷雾傍晚凝结成太古的愁绪。谁能唤醒死去的司马迁，让他指点当时他探索的地方究竟在哪里？
赏析
这首诗凭吊禹穴古迹。诗人面对历史遗迹的模糊不清，产生了时空苍茫之感。“山无语”拟人化地表现了历史的沉默与不可知。结尾呼唤司马迁，既是对古人求知精神的致敬，也流露出对历史真相难以确证的遗憾，意境幽远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