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甘穷处更何疑，坎止流行信所之。
不学昌黎驱五鬼，肯随子厚骂三尸。
堂堂白发欺人出，耿耿青灯独己知。
细嚼黄花香满齿，清风千古一东篱。
甘穷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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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坎止流行：出自《易经》，指处于险境则停止，时机成熟则行动，顺应变化的意思。
昌黎驱五鬼：韩愈曾作《送穷文》，传说他驱逐象征贫穷的五鬼。
子厚骂三尸：柳宗元字子厚，曾作《骂尸虫文》。三尸是道教认为人体内导致疾病和欲望的神灵。
东篱：陶渊明诗句“采菊东篱下”，代指菊花及隐逸生活。
译文
既然心甘情愿地安于贫困，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？无论是停滞还是前行，我都相信这是命运自然的安排。我不学韩愈那样写文章驱赶所谓的穷鬼，也不肯跟随柳宗元去辱骂体内的三尸虫。虽然满头白发公然欺人般地长了出来，但那盏青灯的光芒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。细细咀嚼黄菊的花瓣，香气溢满齿颊，这份清风明月般的境界，千古以来唯有陶渊明的东篱生活可比拟。
赏析
诗人以自嘲口吻表达安贫乐道的态度。通过否定韩愈、柳宗元的做法，确立自己顺其自然、内心澄明的人生哲学。结句借菊花意象致敬陶渊明，彰显了高洁孤傲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精神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