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观文忠惠赵节斋

宋 ·宋诗

公gōng真zhēn天tiān人rén,谪zhé堕duò尘chén世shì。
方fāng朔shuò岁suì星xīng,傅fù说shuō箕jī尾wěi。
又yòu疑yí山shān林lín,一yī念niàn差chà耳ěr。
乐lè全quán僧sēng身shēn,忠zhōng宣xuān佛fú位wèi。
夙sù弘hóng願yuàn力lì,出chū济jì事shì会huì。
作zuò民mín司sī命mìng,寿shòu国guó元yuán气qì。
神shén皇huáng布bù政zhèng,夐xiòng古gǔ鲜xiān俪lì。
谁shuí为wèi谤bàng书shū,阴yīn受shòu风fēng旨zhǐ。
疾jí雷léi破pò柱zhù,公gōng不bù失shī匕bǐ。
关guān弓gōng射shè羿yì,公gōng愈yù荐jiàn祢mí。
山shān薮sǒu高gāo深shēn,天tiān球qiú粹cuì美měi。
出chū夷yí入rù险xiǎn,更gèng使shǐ迭dié帅shuài。
长zhǎng淮huái虏lǔ冲chōng,孽niè雏chú旁páng睨nì。
飞fēi囊náng走zǒu羽yǔ,秉bǐng钺yuè危wēi寄jì。
初chū闻wén谢xiè公gōng,语yǔ误wù客kè异yì。
复fù传chuán孔kǒng明míng,食shí少shǎo敌dí喜xǐ。
牋jiān病bìng乞qǐ闲xián,易yì苏sū旧jiù治zhì。
大dà星xīng竟jìng陨yǔn,白bái鸡jī告gào祟suì。
抚fǔ公gōng平píng生shēng,竹zhú帛bó光guāng炜wěi。
谅liàng公gōng精jīng爽shuǎng,河hé岳yuè流liú峙zhì。
万wàn鍾zhōng千qiān驷sì,浊zhuó世shì糠kāng粃bǐ。
五wǔ龙lóng九jiǔ鲲kūn,乘chéng云yún谒yè帝dì。
某mǒu闽mǐn衲nà野yě鹤hè难nán系xì,公gōng呼hū来lái霅zhà,获huò望wàng簪zān履lǚ。
酒jiǔ阑lán烛zhú跋bá,孤gū客kè末mò至zhì。
香xiāng烟yān未wèi散sàn,三sān生shēng弹dàn指zhǐ。
纾shū百bǎi结jié肠cháng,储chǔ一yī升shēng泪lèi。
上shàng悲bēi法fǎ门mén,下xià哭kū知zhī己jǐ。

全文共 304 字 · 27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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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观文忠惠:官职与谥号,指赵汝愚,封魏国公,谥忠惠。

方朔岁星:传说东方朔是岁星下凡。

傅说箕尾:传说商代贤相傅说是箕宿和尾宿之星精。

乐全:苏轼自号东坡居士,亦曾受戒于佛门,此处借指其兼具儒释道修养。

司命:主管生命的神,此处比喻为民做主的好官。

夐古鲜俪:自古以来很少有能与之匹敌的。

匕:匙,比喻微小的事物或细节,此处指在危机中保持镇定。

祢:指东汉名士祢衡,性格狂傲,此处比喻赵节斋荐举人才不拘一格。

白鸡告祟:古人迷信,梦见白鸡或见白鸡被视为死亡或不祥之兆。

译文

赵节斋先生真是天上仙人,偶然谪降到尘世之中。他就像传说中的岁星东方朔或箕尾星傅说那样非凡。又或许他本应是山林隐士,只因一念之差才入仕途。他既有苏轼般的旷达僧人情怀,又有忠宣公那样的佛家境界。他早年就发下宏大的愿力,出来拯救时局危难。作为百姓的父母官,他为国家延续了元气。神宗时期推行的新政,自古罕见如此卓越。谁写了诽谤的书信?暗中接受了权贵的旨意。面对疾雷破柱般的政治风暴,先生并未失去手中的勺子,意指从容不迫。他像关弓射羿那样果断,又像推荐祢衡那样大胆举荐人才。他的胸怀如山川般深邃,品德如天球般纯粹美好。无论出入险夷之地,他都交替担任帅守要职。在长淮前线抵御外敌,奸佞之徒在一旁窥视。军情紧急,飞书传檄,他手持兵符,肩负危重使命。起初人们听说谢安的故事,误以为客居他乡;后来又传闻诸葛亮事,担心他吃得少而敌人高兴。他上书称病请求闲居,换到了苏州旧地治理。最终大星陨落,白鸡出现预示灾祸降临。抚平先生的一生,竹帛史册光辉灿烂。相信先生的英灵,如山河岳渎般永恒存在。万钟千驷的富贵,对他来说不过是浊世中的糠秕。他如五龙九鲲,乘云去谒见天帝。我这个福建来的野和尚难以束缚,先生把我叫到湖州,让我得以瞻仰他的风采。酒宴结束蜡烛燃尽,孤客最后到来。香烟还没散尽,三生弹指间已成过往。我舒展百结愁肠,储存一升泪水。向上悲叹佛法衰微,向下痛哭知己离去。

赏析

文章极力渲染赵节斋的高贵出身与非凡才能,将其比作星宿下凡,突显其天人合一的气质。通过描写其在政治风波中的从容与担当,塑造了一位忧国忧民、超脱世俗的形象。结尾处作者以僧人身份表达哀思,融合了宗教感悟与世俗友情,情感真挚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