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国号瘠土，根据千岩隈。
泉味天下最，莫许他郡偕。
宁当饮此清，饥肠鸣如雷。
广斥岂不富，咸浊良可咍。
谓兹大龙窟，无乃由齐谐。
患不甘且冽，榛莽能久埋。
心恻或不食，汲路荒苍苔。
蒙养内自充，何嫌世好乖。
君子有本性，勿问塞与開。
成功故偶耳，隠德弥佳哉。
次韵宾旸龙泉
全文共 129 字 · 10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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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龙泉：地名，亦指剑名，此处主要指龙泉地区的泉水。
瘠土：贫瘠的土地。
千岩隈：千重岩石弯曲隐蔽之处。
齐谐：书名，记载怪异之事。
蒙养：启蒙修养，或指处于蒙昧状态下的自我充实。
塞与開：阻塞与通畅，指仕途顺逆。
译文
小国号称土地贫瘠，根基在于千岩万壑的隐蔽处。这里的泉水味道天下第一，不允许其他郡县相比。宁愿喝这样清澈的水，哪怕肚子饿得打雷般响。广阔肥沃之地难道不富吗？但咸浊的水实在令人发笑。说这里是巨大的龙窟，恐怕是出自《齐谐》的怪谈吧。担心泉水不甘冽，被荆棘杂草长久埋没。心中怜悯若不吃它，取水的路径长满苍苔。内心自我充实修养，何必嫌弃世间喜好相违背。君子有本来的天性，不要问前途是阻塞还是通畅。成功本来就是偶然罢了，隐藏德行更加美好啊。
赏析
诗人以龙泉之水自喻，赞美其清冽独特，不因环境偏僻而被埋没。借此表达君子应坚守本性，不慕虚荣，不求闻达，在隐逸中完善自我德行的志向，富有哲理意味。